高原上的“拴心石”——记某信息通讯基地四营五连连长翁春芳

五连驻地位于迪庆高原,海拔近3400米,空气含氧量不到平原地区的70%。

五连官兵卖力保护
由滇入藏的军用光缆。这段总长逾340公里的线路,分布在海拔1800米到4200米的高峰峡谷,横跨金沙江、澜沧江等多条河道,大部分地区长年人迹罕至。在这里,最难的工作,不是保疏通,而是留人。

翁春芳,是五连连长。

5年前,翁春芳刚上任时,全连十几团体服役期满,绝大多数不愿意留队;如今,就连兄弟单元一些素未谋面的兵士都私下打来电话,向他推荐本身,请求到高原上来。官兵们说,翁春芳就像高原上的“拴心石”,让各人心甘情愿扎下根,踏踏实实干上来。

“要害时分我能站进去,各人就敢豁出去”

三级军士长陈文雄是五连为数不多有跨江光缆保护
教训的人。

用来挂光缆的钢丝绳有成年人的小拇指粗细,悬在湍急的澜沧江上,最低的地方离江面也快要10层楼高。

“遇上有风,摆动幅度超过1米是常事。”陈文雄说,每次上去都跟第一次那样悬心吊胆,但只需连长在场,就认为安心,“如果有事,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站进去”。

那天,五连的巡线队撞见几个正在光缆线路附近施工的人。几十吨重的卡车,把埋设光缆的地方轧出一个坑,再不避免就会危及通讯安全。陈文雄伸手示意对方停车,谁料,卡车司机一脚油门,把他撞出去四五米远。

事发突然,翁春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确认陈文雄不受伤后,他攀上驾驶室,拉开车门,拔下钥匙,一把拽出司机。对方七八团体呼啦一下子围上来。

“你们已违法了。”翁春芳绝不示弱。

最终,对方软上去,同意搁浅施工。

“要害时分我能站进去,各人就敢豁出去。”翁春芳说,“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不论多难多险,我这个当连长的都不会怂。”

在翁春芳的带领下,五连连续5年无重大伤亡、无责任性阻断。

“纵容一团体,就能拖散全部
连队”

翁春芳是一级军士长黎晓军的第13任连长。

2014年夏天,翁春芳初到连队,各人都在观察他是个怎样的连长,黎晓军也不破例。

那年冬天,一名兵士想转士官,但平时表现一般,民主测评排名靠后,便托人打招呼。可翁春芳不开绿灯。黎晓军说,这件事让他认为,翁春芳是个靠谱的连长。

相比之下,李勇勇对翁春芳的认可,却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2015年,时任连队文书的李勇勇找到翁春芳,希望换个岗位。由于不适合人选代替
,翁春芳不答应。李勇勇认为连长故意难堪本身,便心生不满,总跟翁春芳唱对台戏。

开初,李勇勇的母亲遭受
车祸归天,翁春芳不但
带头结构捐款,还协调有关部门为李勇勇解决家中困难。从那时起,李勇勇打开心结,脏活累活抢着干,像变了团体。

“不随意开口子给他换岗,是我当连长的本分;不把工作上的磨擦
带到糊口中,是我作为战友的情分。”翁春芳说,“纵容一团体,就能拖散全部
连队。制度规则眼前
不搞特殊,谁都不能破例。”

守住规则,就能守出好风气、守出凝聚力。5年间,五连连续5次被评为“基层建设先进单元”,2次荣立群体三等功。

“带兵就是带心,留心能力留人”

每次带队巡线,来不及回连队吃饭,翁春芳都邑在野外煮上一锅鸡汤米线。但他不想过,这碗米线能摆布一团体的走留。

那天,耖宇航第一次巡线。

路又陡又窄,耖宇航从小恐高,越走越怕,只能放慢脚步,四肢举动并用,花了5个多小时才巡完别人两个小时就能巡完的线。等他走到集合地点,太阳早已落山。他心想肯定要挨批,但迎上来的却是连长和战友们的嘘寒问暖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。

原本,耖宇航后悔来高原当兵,一度嚷嚷着入伍回家。可开初,他主动请求留队,如今已是中士军衔了。

“那碗米线有家的味道,让人认为很暖心。”耖宇航说,要不是怕战友们取笑,他可能当场就哭进去了。

家的味道与暖和,源自翁春芳长年累月的专情与投入。

连队营区曾是一个硅铁厂,土壤贫瘠,甚么
都种不活。翁春芳带着各人,把土全部换掉,种了松柏,还栽了花。围墙外有个蓄水池,漂着厚厚的渣滓,多少年没人管。他认为可惜,带头跳上来,清渣滓,挖淤泥。从此,连队多了个周末钓鱼的去处。短短几年时间,营区大变样。

“带兵就是带心,留心能力留人。”翁春芳说,各人只需安心留下,就算身处高原,也会想办法把工作干好,把糊口过好,一步步生长成才,实现本身的人生目标。

近年来,连队官兵前后有4人取得本科学历,1人取得大专学历,30人通过各类职业技能等级鉴定,3人获得“优秀士官人才奖”。

新华社记者梅常伟、张金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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